更不能把叶时宁娶回家。
他望着叶时宁认真倾听的眼眸,觉得那些刺痛他前半生的事情,不会再伤害到他半点。
“我十四岁的时候,外公去世了。我回到家里。那时候,哥哥们都结婚了。只有三哥两口子还住在家里。家里的其他人都对我很排斥,逢年过节回来,都不愿意跟我在一张桌上吃饭。我小姑姑对我更冷漠,几乎明目张胆地翻白眼。”
叶时宁怒拍桌子,裴清寂眼疾手快,把垫子放在桌上。叶时宁拍在垫子上,怒气一点没发出去,更怒了。
她瞪着裴清寂,裴清寂讨好地笑着问:“手疼不?”
叶时宁忽然就不生气了。
“傻子。”
裴清寂不在意地说:“谁知道我才回来没多久,家里就出事了。”
叶时宁心里咯噔一下。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裴清寂会那么狠了。
对外人来说,姑姑是裴清寂的亲姑姑,关系应该很好的。
对裴清寂来说,姑姑就是一个嫌弃他的陌生人,甚至从他没出生起,就已经在厌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