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她站在一旁,瞧见那几个人把瞿燕玲拉出来。
瞿燕玲穿着衣服,没受什么伤,就是个别地方被扎得有点疼。
她被人搀扶着,嚎啕大哭,指着叶时宁跟其他人告状:“黄阿姨,她打我。”
好家伙,是认识的人。
中年女同志瞧见瞿燕玲脸上的巴掌印,目光犀利地质问叶时宁:“她脸上的巴掌印是你打的?”
“对,是我。”叶时宁直接承认。
她冷笑一声,质问瞿燕玲:“你敢说我为什么打你吗?”
黄同志低头看瞿燕玲,瞿燕玲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最后含糊不清地说:“我又没说错。”
黄同志拧眉。
她是从小看着瞿燕玲长大的,也知道这个姑娘有时候性一般,可再怎样也不该被人扇巴掌。看瞿燕玲这反应,她就知道瞿燕玲不占理。
于是就没说话,而是看向叶时宁。
叶时宁心里厌恶,冷笑着质问:“那你说说,我怎么就成了狐狸精。我勾搭了谁,你把我勾搭过的人都说出来看看。否则,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她算看出来,要是不把瞿燕玲彻底解决掉,瞿燕玲会一直跟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恶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