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想起来了。在书里,杨国新是一笔带过的人物。他出现在报纸上,当时可是掉了脑袋的。
得罪这样的人叶时宁怕吗?
怕。真是怕死了。
她怕自己动作慢一点,就报不了仇了。
叶时宁都没搭理杨冬,转头问那个女警察:“同志,我身上有伤,你可以找个房间检查一下。”
女警回头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点头。
女警就带着叶时宁往办公室走。
杨冬眼底有点慌,却不相信叶时宁身上有什么伤。要是叶时宁自己弄点伤出来扣到他头上,那可就有点麻烦。
他讨厌麻烦。
杨冬阴阳怪气地说:“师傅,你不要以为自己弄出来点伤,就能颠倒黑白。”
叶时宁脚步都没停。
进了办公室,叶时宁直接说:“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跟你说的,我只说我遇到的情况。”
她把外套脱掉,露出右手手腕上清晰可见的指痕,指痕都有点发青。
女警拧眉。
叶时宁已经脱掉了衬衫,她里面还穿着秋衣。
她脱掉衬衫,把秋衣的领子拉下来:“我提前下车,他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怎么追上来的。他抓住我的手腕发疯,说一些令人作呕的话。我挣脱开后,他又抓住我的双臂。这是他掐出来的。”
“他说他爸爸是谁,想要让我离婚。他还说,他带了介绍信,要带我去招待所。我挣扎的时候,他要发疯。要不是顾明烨恰好来到,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我要他受到惩罚!”
女警蹙眉,担心地说:“闹大了,会众人皆知。你就不怕吗?”
叶时宁穿衣的手顿住,抬眸轻嗤:“怕?我为什么要怕?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心思恶心的人也不是我,我为什么要怕?身正不怕影子斜,背后诋毁我,议论我的人都是心思不正的人。怕的应该是他们,我凭什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