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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沉沉地看向匆匆走来的姚志远:“裴清寂的爱人到了,我们要不要先问问她,从她这儿找一下突破口?跟苏国人见面的事情,她也是知情者,本来就应该把人抓起来。”
十分钟后。
叶时宁坐在一间小屋里,她面前坐着几个男人,还有一位看起来十分严肃的女同志。
这画面看起来很奇怪。
好像,她是个犯人。
“我爱人呢?”
叶时宁蹙眉。
她一开口,对面的女同志就问:“你和裴清寂是什么关系?”
叶时宁觉得好笑:“我和裴清寂当然是夫妻关系啊。还能是什么关系?”
“严肃点。”女同志皱眉,“你和裴清寂是什么关系。”
叶时宁再迟钝,也察觉到情况不对劲儿。
她敢肯定裴清寂一定在这里,而且被人关了起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宁愿裴清寂受了伤回不去,也不愿意被人抓起来。
叶时宁后悔同意裴清寂过来。
就算裴清寂来了,她也不应该听裴清寂的鬼话,脱离大部队过来通风报信。
更不应该把昨天晚上的梦说给裴清寂听。
这样裴清寂就不会一个人过来了。
叶时宁就那么靠在椅背上,敛了唇角的笑意,语气微凉:“你们想问什么就直接问,我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女同志看了眼蒋刺,又问:“你知道裴清寂的真实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