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干活,好好养着就行。
嫂子们嫁过来后,也都是谁碰上月事就什么都不用干。
邻居家的老太婆听见这事,在外面说三道四。
什么她们家的女同志矫情。
她妈冷笑:“你把媳妇不当人,活该断子绝孙。”
隔壁老太太气得差点没昏过去,又不敢真的跟柳女士打起来。
叶时宁当时就觉得柳女士很威风,像是古代的大将军,能够震慑住宵小。
换好衣服,叶时宁从里面出来,瞧见某人已经穿戴整齐,心里还有点小遗憾。
“睡觉?”
她在里面刷了牙的。
裴清寂也刷完了牙,闻言点头:“睡吧。”
叶时宁以为自己睡不着,她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事,人也很亢奋。可不知为啥躺下之后秒睡。
裴清寂:“……”
他幽暗的眸子盯着叶时宁,等她睡熟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搂到怀里。
叶时宁似乎察觉到什么,往他身边靠了靠。
丝毫不担心会挤掉裴清寂。
叶时宁的空间里不缺少木板。
她比好尺寸就去空间许愿,一个与下铺同样高度的特殊小床就出现在车厢里。
长度从桌子下面一直到门口。
门口那一头,留了一个放鞋子的位置,方便出门。
上面铺上厚厚的褥子,一点都不冷,还十分暖和。更重要的是两人睡在一起不挤了。
就是睡觉的时候要警惕些。
后半夜,裴清寂陡然睁开眼,他悄悄地坐起身,还不忘把被子给叶时宁掖好,才移动到窗前,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