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的。
她怎么还怵上那家伙了?
叶时宁喘匀了气,拿起稿子,这趟火车跑了好多次,开场白她早就熟记于心,不看稿子一样能说。只是现在她心里没有半分敷衍,只有对这份工作的热爱。
多好的工作,过一百年,这都是响当当的,人人羡慕的金饭碗。
她要是不珍惜,那可真是脑子里进了水。
“叩叩。”
有人敲了敲门,叶时宁扭头,瞧见一个男同事。
刚来没几天,好像叫王成坤。
叶时宁对他不太熟悉,隐约记得这家伙的叔叔好像是段长,反正是走后门进来的,被强行塞到他们车上。
列车长还挺不高兴。
“小叶。”
王成坤靠在门边上,手里端着茶缸,一边吹着缸子里的茶水,一边笑眯眯地瞅着叶时宁问。
叶时宁不喜欢这人。
长得不说丑,给人的感觉就挺猥琐。
头发跟牛舔得似的,鼻梁不算高,鼻头像大蒜,两边的绿豆眼她都看不清楚是不是睁着的。大方脸上挂着的笑容也不亲切,瞧着根本不像好人。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