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光球之前。
李维看着这团光球，微微一怔。
因为在来时的路上，他遇到过不下数十个类似的光球。
颜色各异，大小不一，散发着蓝、紫，甚至金色的光芒。
他甚至因为“刹车”不及，直接从其中一个光球边缘擦身而过。
当时把他吓得魂不附体，结果却什么事也没发生。
结合眼前，此刻再回想这一路的经历，李维忽然明悟了一些精神世界的规则：
知识是无处不在的。
周边那些五颜六色的光彩，或许就是某种信息，在精神世界中的投射。
可你理解不了，便也吸收不了，对你无用，自然也不会影响你。
想通了这点，李维豁然开朗，甚至隐约触碰到了三阶之后，可能存在的修炼方式。
他本就有个疑问：
二阶的职业知识已然浩瀚庞杂。
那迈入三阶之后，修行之路又该如何前行？
若是依旧在现实中，闭门苦修，单凭自我推演摸索，所需的时间，精力与代价，恐怕难以想象。
现在李维明白了。
三阶之后，修行不在现实，而在精神世界。
这里是快速获取知识的捷径。
只要能找到，或者说吸引到自身需要的知识光影。
便能以远超常理的速度，理解掌握它们。
想通了一些关键，李维心神大振，他不再迟疑，收敛杂念，灵魂猛然一跃。
径直朝着身前，那团散发着灵魂质感的黑色光球，扑了进去。
周围的空间瞬间变换。
他随即出现在一片漆黑的密闭空间之中。
可四周的黑暗并不影响视线，这里的一景一物都清晰可见。
这和獾獾曾经描述过的传承空间极为相似，但内里的景象却截然不同。
没有高耸的雕像。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一眼望不到顶的巨大图书馆。
密密麻麻的书架如林般排列，向四周无限延伸，向上无限堆叠。
书籍多到令人头皮发麻，像一片由知识堆砌而成的无边海洋。
“这里……得有多少书？”李维喃喃自语，“我又要怎么晋升三阶？”
獾獾是通过不断地战斗，与杀戮晋升三阶的，那是它的“道”。
那么，灵魂牧者的道，又是什么？
是吞噬灵魂？还是……学习这些知识？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从身旁的书架上抽出一本。
《灵魂的诞生：物质与能量的交互》
李维看着这个高深莫测的书名，忍不住翻开了第一页。
“生命的灵魂，源于物质结构与能量流转的极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