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里的冷风夹着冰霜,直直地往三个特工脸上刮。
本就狭窄的金属通道里,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几度。
特工甲冻得牙齿咯咯作响,连睫毛和眉毛上都结满了一层厚厚的白色冰花。
“不行了!再不出去,我们全得冻死在这个鬼地方!”
“可是退路被防爆门锁死了!”
特工乙连握枪的手都在发抖,枪柄冻得刺骨,他的手指都快没知觉了。
“炸开正下方的通风口!快!管不了那么多了!”
特工乙从战术腰带里摸出微型定向炸药,哆嗦着贴上底部的金属格栅。
“轰!”
一声闷响。
金属格栅被强行炸开一个大洞,断裂的碎片混着管道里的冷风,直直地往下灌。
三人失去支撑,顺着破洞接连摔出管道。
“哎哟!”
“我的腰!”
特工甲后背着地,顾不上拍掉满头的灰,顺势翻滚单膝跪地,举起麻醉枪扫视四周。
他抬头看了一圈,这里没有安保,天花板上也没有监控探头。
四周堆满成箱的喜糖礼盒、高档红酒和各种未开封的伴手礼。
“这他妈是什么地方?”特工丙压低声音,四下张望。
特工乙拍掉衣袖上的灰,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是用来存放主家物资的仓库。”
特工甲放下枪,拇指抹掉下巴上的灰印,目光变得阴冷。
“天助我也!这里没人,只要有落单的进来,我们直接动手抓人,然后把目标引过来!”
“拿到样本,我们就能向史密斯长官交差了!”
话音刚落,门把手传来转动的声响。
三名特工当即贴墙散开,举起微型麻醉枪,枪口对准大门。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
乔乔提着礼服裙摆,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嘴里还在抱怨。
“温迪这丫头,伴手礼咱放这么远,跑这一趟好累啊。”
容婞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兜,连呼吸都没乱,神色淡然。
“权当活动筋骨了,你累了就少搬点。
省点力气晚上在这总统套房跟你家霍院长享受二人世界。”
“嘿嘿,容姐。你跟裴大哥今晚……是不是?”
“少打趣我,我倒是想,他那个固执的老头非要留着什么新婚夜!唉,还要等几个月呢!”
两人说着话往里走,刚过拐角,正对上三支黑洞洞的枪口。
乔乔的话音停住了,物资库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排风扇的嗡嗡声。
特工甲认出了两人的脸,这正是目标身边的女人。
他手指扣上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