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气得破口大骂,伸手去拍导航屏幕。
这一拍不要紧,车内的音响系统突然全面失控。
原本放着的悠扬轻音乐,霎时切成了一阵极其刺耳的东北大秧歌唢呐声!
“滴滴答答滴滴答……”
震耳欲聋的唢呐声在狭窄的跑车车厢里炸开,震得苏蔓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手忙脚乱地去关音响,方向盘猛地一打滑。
“吱……”玛莎拉蒂尖叫着擦过路边的绿化带,一头扎进了一个满是泥浆的施工水坑里!
黄泥水溅起三尺高,直接糊满了整块挡风玻璃。
而前面的白色网约车,早就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啊啊啊啊啊!许知夏!!你这个扫把星!!!”
苏蔓在车里气得疯狂砸方向盘,精心做的指甲都劈断了两根,整个人如一只被拔了毛的火鸡。
而在远处的网约车上,许知夏听着乔乔实况转播的战况,笑得前仰后合。
“乔乔,你这唢呐选得太绝了,简直是给她提前送终啊!”
乔乔在耳机里得意洋洋:“那是,对付这种绿茶婊,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她现在估计正坐在泥坑里怀疑人生呢。”
许知夏捂着笑痛的肚子,长长吸了口气。
“干得漂亮,至少这个月,她是不敢再随便跟踪我了。”
车子平稳地停在了“猫咖乌托邦”的街角。
许知夏压低帽檐,机警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可疑车辆后,才快步走向两条街外的仁心私立医院。
此时,君合律所,总裁办公室。
陆司宴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
深黑的西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那双幽深的眸子,此时却翻涌着极度危险的暗流。
“查到了吗?”他头也没回,声音寒如玄铁。
陈川咽了口唾沫,把刚打印出来的调查报告递上去,手心直冒汗。
“老、老板……查到了。”
陈川的声音都在发抖。
“许律师最近三个月,除了正常和客户的联系外,没有和任何可疑的男性见过面。”
陆司宴的手指骤然收紧,香烟被生生折断。
他把折断的烟头扔进烟灰缸,目光穿过百叶窗落在许知夏的空位上,修长的指节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陈川直直地站在旁边,一点声也不敢出。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办公区。
沈周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着许知夏空荡荡的座椅。
他的手里,正捏着一个小小的塑料药瓶盖。
那是那天晚上,从许知夏掉落的购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