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了。他啧了一声:
“护短护成这样,这是直接跟老宅贴脸开大啊。”
看来真是气狠了,都忘了仁心的法务部已经外包给他,而且负责人大概还是许知夏。
霍辞不敢再去刺激陆阎王,他只得用院长的名义,把许知夏的所有档案加密级别拉到最高。
十分钟后,周正拿着打印出来的律师公函,走回接待室。
顾氏刚好填完最后一份冗长的申请表。
她端着茶杯,坐姿依旧是挑不出错的端庄优雅。
“陆夫人,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周正双手将公函递过去,“这是我们医院刚收到的正式律师函,您过目。”
顾氏视线一扫。
君合律所的抬头,陆司宴的亲笔签名和鲜红的私章,刺目得扎眼。
顾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停顿。
骨瓷杯底在托盘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她在陆家做了二十年贤妻良母,人前人后都格外体面。
可今天,陆司宴连一个电话都没打,直接用一纸公函,当着外人的面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他明晃晃地在告诉所有人:她这个当家主母,没资格管他护着的人。
顾氏的呼吸重了片刻,但脸上的端庄笑容一点都没变。
“司宴难得对一个女人上心,我就不打扰了。”
她放下茶杯,起身理了理大衣,踩着高跟鞋从容离开。
只有高跟鞋砸在地砖上那稍显急促的笃笃声,泄露了她心底的狂怒。
周正拿着那些填好的表格回到院长室。
“留着吧。”
霍辞嗤了一声,把资料随手夹进许知夏的档案袋里。
“这东西,日后说不定有用。”
陆家老宅。
顾氏刚走进私人起居室,反锁上门,伪装的温婉顷刻间卸下。
她把十几万的手包重重掼在沙发上,冷笑出声。
“一个孤儿院出来的低贱丫头,不过是运气好,怀上了陆家的血脉。”
陆司宴既然为了那个女人连母子脸面都不顾,那就别怪她从别处下手。
顾氏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星纯啊。”她的声音立马切换成长辈的慈爱。
“欧洲那边的学业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回江城?”
电话那头传来年轻女人娇嗔的声音。
顾氏听完,面上浮现笑意,语气中满是宠溺。
“好,姑姑在等你回来。”
两天后。江城国际机场。
出站口人流涌动,一个拖着Rimowa定制行李箱的女人格外惹眼。
米白色高定羊绒大衣,妆容精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