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半山别墅,送夫人出门。”
许知夏听到“夫人”两个字,脸不禁微微热了一下。
她低头理了理大衣的扣子,若无其事道:“……行吧。”
这男人肯定是不能带去的,来个“人形外挂保镖”,也不碍事。
陈川来得很快,表情挂着“收到紧急指令”的严肃感。
夫人?陆律说的夫人是谁?
车门打开,他一抬头,就愣住了。
大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浅蓝色大衣,短马尾,白皙皮肤上两只大杏眼,干练里透着点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陈川眨了眨眼。
完了,有点不敢认,感觉在犯罪。
“许……律师?”
“是我,陈特助好。”
“真的是你?!”
陈川瞪大眼睛,声音不自觉压低了,神秘兮兮凑过来。
“老大那天开车追出去,回来也没说找没找到你,我还以为他没追上呢。”
顿了顿,他又压低了半度。
“许律师,其实三个月前,我就知道你去人民医院妇产科……挂了号!”
大门口陡然安静了下来。
许知夏抬头看向陈川。
三个月前?
她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三个月前,陆司宴正在查睡了他的女人。这狗男人,让陈川查她的就诊记录查得这么仔细?
“我……那时……”
“我知道,你肯定是怕被发现,先挂了消化科掩护,对不?”
陈川还朝她眨了眨眼,竖起大拇指。
“陈川。”
身后,门里响起一道声音。
低沉,字字清晰,好似暴风雨来之前那种压得死死的静。
“你在说什么?”
陈川腿肚子抖了一下,阵阵麻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陆、陆律……”他看看许知夏,又指了指里面,“陆律回来了?他没去律所?”
“嗯啦,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就回来了。”许知夏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陈川用力拍了下额头,还没来得及说话,里面已经开口了。
“还不滚进来?”
陈川:“……”
经过许知夏身边时,他很是怨念地瞥了她一眼。
许律师真是的,也不晓得提醒他一下。
“说说怎么回事?”
陆司宴见他进来,反手倒了杯茶递过去。
陈川端起来喝了一口,才硬着头皮开始狡辩。
“陆律,我当时只看到挂号记录,我女朋友说……说那兴许是妇科方面的事,
我想那是许律师的私事,怕她难堪,所以……就没告诉您……”
他心里在疯狂嚎叫:我怎么知道,她肚子里一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