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许知夏放下手机,低头看了看小腹,左边鼓了一下,
右边也蹬了一脚,她轻轻用指尖弹了弹,回应两个小家伙的打招呼。
“崽崽们,今天你爹说了一句话。”
她顿了顿。
“他说,从来都是你自己护你自己。”
“妈妈想了一下,”她低头,嘴角弯起来,带着点说不清楚的情绪,“他说的对。”
“但今天,他也护了我们一次。”
汤圆碗里飘着热气,红豆的甜香弥漫在客房里,
许知夏闭上眼睛靠进枕头,手轻轻护在小腹上。
窗外月色清冷,别墅里灯火安静。
~
书房里,陆司宴坐在桌前。
电脑屏幕上是陆氏信托的架构图,他已经把顾氏名下所有关联账户的追查指令发了出去,但他现在没在看屏幕。
他在看书桌左角那本他从许知夏出租屋带回来的旧《民法典》,
封皮磨损,书脊有折痕,扉页那几个字还在。
出道即巅峰。
他把书翻到最后一页,那行极小的字迹墨色已经有些淡了,但还能认清。
崽崽们,妈妈会努力的。
陆司宴盯着这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钢笔,在那行字的下面,留了一行新的字迹,笔锋很稳,写的很慢。
……妈妈不再是一个人,还有爸爸。
书合上。
他把书放回原位,起身关掉书桌的灯。
窗外月光清冷,落在那本旧书的封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