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她的。
卡座周围几个人全竖起了耳朵。
江城顶级圈子就这么大,陆司宴三个字一出来,连电子乐都跟着安静了半拍。
“等等,陆司宴不是说终生不婚不育的吗?”
“对方什么来头?”
“没来头。”
顾星纯抬手,从手机相册里翻出那天在别墅偷拍的照片,甩到桌上。
照片里,许知夏穿着浅蓝色呢子大衣,侧脸清丽,左手轻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眉目干净,气质沉静,和包厢里这些精心打扮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咦,这人看着像大学生,陆司宴喜欢这款?”
“男人嘛,图个新鲜,过两天就扔了,星纯你别往心里去。”
旁边几个女人挤在一起看,嘴上安慰着,眼里全是八卦。
“等等。”
一个留短发的女人把手机拿过去,两根指头一撑放大了屏幕,盯着照片里许知夏的右耳。
“这不是五芒星Amissa今年星芒系列的红宝石耳钉吗?”
“不可能。”
有人当场摇头。
“星芒系列全球就出了十九枚,独立编号,有买家档案,国内根本拿不到货。”
“可你们看这个切割弧度……还有这个颜色……”
“太像了。”
顾星纯眉头一拧。
又是这个破玩意。
她下意识把面前一个杯垫翻转开来,上面印着一颗金色五芒星的会所LOGO。
从小到大,但凡跟这种形状沾边的东西,她看见就烦,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就是浑身不舒服,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就是个高仿。”
她伸手去拿新倒的酒,语气懒懒的。
“就她那条件,进这圈子顶多算游客,施华洛世奇估计都要看半天价签,买什么Amissa。”
“高仿?”
短发女人没放手机,把屏幕又凑近了两分。
“你们看这里……边缘没有金属托,也没有耳针反光。”
她停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困惑。
“这好似……长在皮肤上的。”
卡座安静了。
有人小声嘀咕:“胎记?”
“红色五芒星胎记?”
“长的跟Amissa镇牌款一模一样的胎记?”
下一秒,惊叹声爆开了。
“我的天,这真是天生的?”
“那Amissa是不是该付她肖像费?”
“纹上去的吧?”
“纹身不可能这个颜色,放大了也看不出底纹,这绝对不是人工能做出来的。”
短发女人抬起头,看了顾星纯一眼,幽幽补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