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服,脸上额骨很高,瘦削而苍白。
他的袖口被挽起来,皮包骨的手腕上绑着监测仪的管线,
身旁的仪器屏幕上绿色的波纹上下起伏。
季砚舟靠在椅背上,眼神涣散无法聚焦,
只能循着声音的方向,摸索着想要接过季栀的电脑包。
“小栀,今天累不累?”季砚舟的声音里透着倦怠。
季栀摇了摇头,坐在他身边:“不累,哥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季砚舟笑笑:“我挺好的。”
季栀坐好,吩咐司机开车,她正想着跟哥哥讲讲今天的展品,就听季砚舟说道。
“小栀,听哥哥的话,不要再去碰那些危险的系统了。
哥哥的病自己清楚,不要为了我去做犯法的事。”
季栀咬着下唇,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哥,我不会做犯法的事。你好好养病,我只要你活着!”
季砚舟听着妹妹哽咽的声音,无力地垂下眼眸,心里不是滋味。
“好。”他的声音很轻。
玻璃墙内,昊昊快速举起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对着医疗车里的少年拍下了一张清晰的照片。
陆司宴和裴知宁站在两个孩子身后,自然也看清了车里发生的一切。
裴知宁看着那个紧紧抓着哥哥衣角的七岁女孩,眼眶有些发热。
她想起自己七岁的时候,那时候她和乔乔在孤儿院里,也是这样相依为命。
陆司宴没注意老婆的微妙反应,他低头看向儿子:“照片拍清楚了吗?”
“嗯。”昊昊将照片传输到平板上,“上车后我发给霍叔叔。”
“好。”陆司宴和妻儿一起,也悄悄从侧门离开了。
他们的车刚开出去没几分钟,霍辞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老陆,照片我看了!
从那些仪器的参数来看,他的情况和你当年毒素复发时的状态很像!”
陆司宴的声音冷沉:“你确定?”
“我只能初步判断。”霍辞的语气也很严谨。
“最好能提供他完整的病历、近期的血样,还有他们以前的治疗方案。
不过,他现在出门都要坐高级别的医疗车,病情应该不太乐观。”
陆司宴眼神沉了下来,
“他的血样,我来想办法。那小姑娘有意来接触昊昊,肯定是想得到我们的帮助。”
“行,如果需要我出面,尽管说。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看看。”霍辞提议道。
“不行,他们防备心很重,我看这里面没那么简单。
他们如果能光明正大的求医,来江城应该直接找你,
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