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行。”
霍辞拍拍陆司宴的肩膀。
“九十九条哪里够看。想把我妹妹娶走,诚意门槛总要有,少说也要百条起步。”
裴洛忘了他是哪边的,嫌弃地说道。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被推开了半扇。
抱着甜宝路过的容婞听到裴洛的话,忍不住笑出声。
“洛哥说得好,我也觉得是有点少了。九十九条哪里够体现真心呢。”
裴洛听到未婚妻那满是期待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这可是给自己挖了个巨坑,要是容婞以后结婚也要求他背上百条,那他还要不要活了。
裴洛转头看向陆司宴,悄悄横了他一眼,很没骨气就说道。
“我看你得把这规矩作废,别带坏了家里的正经风气。我们家可不是为难姑爷的人家。”
众人听到裴洛这秒怂的妥协语气,全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山庄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结婚的喜气洋溢在每一个角落。
夜色渐深,喧闹了一天的山庄终于安静下来。
按照当地的习俗,新婚前夜夫妻是不能见面的。
裴知宁今晚留在山庄的闺房休息,明天由家人陪着去婚礼现场。
房间里,裴知宁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摘下耳朵上的耳钉。
窗外传来极轻的金属卡扣响动,不等裴知宁反应过来,
窗户被人强行推开,高大的黑影熟练地翻了进来。
看清来人后,她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
“陆司宴,你疯了吗?正门你不走,学人翻窗?”
“长辈们千叮咛万嘱咐,婚前一晚不能见面。你堂堂大律师,还带头破坏规矩?”
陆司宴反手将窗户关紧,大步走上前,直接将她牢牢抱进怀里。
男人的胸膛有丝夜晚的凉意,手臂却很滚烫,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裴知宁把脸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咚咚”加快的心跳声。
“规矩我懂,可我就是放不下,想来看看你。”
陆司宴嗓音低哑,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清香。
“老婆,今晚我们还没有晚安吻。”
裴知宁发现他情绪紧绷,转过身轻轻回抱住了他,小手在他后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到底怎么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不怕被人笑话。”
陆司宴闭上眼睛,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他在害怕。
六年前的那一个夜晚,他想见她却忍住了,想着明天就能见到她,就没有去找她。
结果第二天,等待他的就是一场惨烈的车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