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那边的三个顶级酒庄、两座矿,
还有私人庄园和基金信托的契书。这些,都是她小的时候就开始为她攒的。”
裴母也拿出一份烫金单子递过去。
“这是我当年出嫁带过来的嫁妆,知宁和她哥哥一人一半,
这些首饰和市中心的商铺,就当给孩子添个妆。
裴洛前几天去京市提亲,容家那边也看重规矩,我们裴家,儿女都一样,绝不偏心。”
陆老爷子坐直身子。
“振东,小初。我在你们面前就装个老,我们陆家娶孙媳妇,可不能寒酸!
福伯,去把我私库里那几幅唐代字画拿来!还有那块西山的地皮,加上!”
裴父大手一挥,毫不让步。
“陆叔,我裴家嫁女儿,更不能委屈了孩子。
维安,去把我在南非刚拍下的那座钻石矿手续办了,直接划到知宁名下!”
裴知宁和陆司宴坐在另一边沙发,没好气就数落裴父和陆老爷子。
“爷爷,爸爸,你们俩再这么砸下去,江城都要被你们买下来了。”
陆司宴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揽入怀里。
“习惯就好,长辈们高兴,由着他们折腾。回头,我们再补给他们就是。”
裴知宁叹气。
“可是,这些资产打理起来很麻烦。
那些跨国矿山交接和复杂的信托手续想想就头大,我只喜欢看账户余额。”
陆司宴帮她捏着后颈。
“不用你干活,我会找人帮你打理,你只负责收钱,每天醒来,看看账户,花花钱就好。”
一旁的陈川正和昊昊一起看安保,心里忍不住感叹。
在这江城,也只有他家老板娘才会嫌弃产业太多!
玥玥趴在裴母腿上,两只手捧着个粉色大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响。
“外婆,酒庄一年能卖多少瓶酒呀?能换多少个草莓冰淇淋?”
裴母揉了揉外孙女的头发。
“能换一座冰淇淋山,吃到玥玥掉牙。”
玥玥眼睛都瞪大了,那得是多少啊,想想她就流口水!
吞了吞口水,她又转头看向陆老爷子。
“太爷爷,太奶奶留下的那些漂亮石头里,有没有粉色的呀?我最喜欢粉色的石头了。”
陆老爷子连连点头。
“有!当然有!福伯,让他们把我保险柜里那套粉钻拿过来,全都给玥玥!”
玥玥开心地欢呼,
“太爷爷,你太好了!我也想跟爸爸结婚了,结婚就能收到这么多礼物!”
陆司宴揉了揉眉心。“裴玥,我是你亲爹。”
玥玥冲他做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