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洗好的娇妻裹的严严实实,打横抱回主卧。
房间里弥漫着玫瑰的浓郁香气,与女人身上清甜的乳香交织在一起,成了致命的催情剂。
他将她轻轻放在红色的丝绸床单上,高大的身躯随之压覆而上。
快四十岁的男人,此时却像个毛头小子,紧张得身体都在轻颤。
“可以吗,宁宁?”他哑声问,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寻求最后的许可。
裴知宁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得到鼓励的陆司宴再也无法克制,他反客为主,由浅入深,辗转反侧,
带着六年积压的思念,温柔而霸道地探寻她口中的每一寸甜美。
裴知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揪紧了身下的丝绸床单,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陆司宴的吻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印记,一寸寸向他的妻子索要那些迟到的补偿。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声被隔绝在厚重的窗帘之外。
裴知宁眼角泛红,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从最初的迎合与热情,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推拒与求饶。
“老公……慢点。我……我不行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
陆司宴却像是没有听见,将她抓着自己臂弯的手握得更紧,
与她十指紧扣,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在她耳边蛊惑:
“乖,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
“老公……我……爱你!”
“宝贝,叫我的名字。”
陆司宴紧紧搂着身下的女人,继续引导着。
“陆……司宴……我爱你!”
女人因男人猝不及防出力,声音更加娇软,上面的男人攻势愈发猛烈。
这一夜的半山别墅,静谧无声,只有主卧里压抑的低泣与缠绵声一直进行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裴知宁是被食物香气勾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浑身酸痛。
刚想起身,卧室门被推开,陆司宴神清气爽的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
男人一身休闲的家居服,眉眼间全是餍足后的愉悦。
“老婆,醒了?”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凑上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裴知宁撑着坐起来,目光落在托盘上,眼睛不由瞪圆了。
红枣桂圆乌鸡汤,阿胶炖燕窝,还有几样补气血的糕点,摆的满满当当。
“老公,你这是在喂猪吗?”
裴知宁扫他一眼,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脚刚沾地,腿根一阵发软,整个人就往前栽去。
陆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