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流这么多血!”
裴知宁拿毛巾帮他冷敷,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眼眶泛红,满脸心疼的抱住他。
“老公,我都知道了,但不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陆司宴被她这番话弄的一头雾水。
“老婆,你在说什么?”
裴知宁摸着他的脸,压低声音,一口气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那方面出问题了,肯定是以前的毒素留下的后遗症。
霍辞医术高,肯定有办法的。就算治不好,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陆司宴听完老婆的肺腑之言,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那方面有问题?
他老婆,说他不行?!
他只是去结扎了,不是去当太监了!
被老婆熬的大补汤补的流鼻血,还要被误会不行。
陆司宴气的咬牙,他一把将裴知宁拉进怀里。
“陆太太,你对你老公的能力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说着,他将人扛起来,朝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