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道里大喇喇的开口。
“宝儿,那只老鼠在东区九号仓不动了。
罗局安排的人已经从外围包抄,离你们还有三千米。”
裴知宁捏着安全带应了一句。“照原计划走。”
十多分钟后,车子在九号仓外围停好。
这地方以前是海鲜冷链转运站,空气里留着洗不掉的海腥味儿。
生锈的仓库大铁门虚掩着,只留了一条缝儿。
陆司宴的保镖团刚走到铁门前头,脑袋上方的扩音喇叭就爆出刺耳电流声。
常年没修补的铁皮屋顶在风里嘎吱直响,混着潮湿腥味儿,把周遭的压迫感推到顶。
紧跟着,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粗嗓门男音在半空响起来。
秃鹫的话音里透着遮不住的狂妄。
“裴大小姐,欢迎大驾光临呀。今晚这份见面礼,你还满意吗?”
裴知宁刚走下车子,喇叭里的男声越发肆无忌惮,满是嘲弄。
“还有啊,你估计还不知道那条项链的秘密吧?
看这情况,你父母和哥哥也不信任你嘛,他们啥都没告诉你?”
裴知宁压根不理他的挑拨,她拿过陈川递来的扩音器,姿态松弛的开口。
“你主子在你身边吗?叫唤的这么起劲,给了你多少骨头啊?”
秃鹫破口大骂。“臭老娘们,你少在这儿给我装蒜!”
裴知宁对骂声全当没听见,慢条斯理的说道。
“听说是十个亿呢,你说,你这样的狗。就算真拿到这笔钱,你有命花吗?”
“什么意思?”
裴知宁嗤笑一声,嗓音在夜里十分清晰。
“真够蠢的,你的主子会允许你拿他的钱,还握着他的秘密活下去?”
不等对方反驳,裴知宁继续说道。
“要不我给你指条活路吧。我给你一笔钱,买你雇主名字,再保你平平安安上船离开。
这总比被人用完就灭口强吧?”
对方很有兴趣的顺竿爬,似是真想跟裴知宁谈。
“好啊,你能给我多少钱?要不你进里面来跟我谈谈?”
裴知宁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跟对方谈条件。
“你里面不会有诈吧?外面可全都是警力呢,你敢害我,你也走不出这儿的。”
里头的人开了口。“大门开着呢,你待在门边就好,不用进来。”
裴知宁还真的往前走了两步,终于看清里面的人。
那人骨瘦嶙峋,长着尖锐鹰钩鼻与浑浊凹陷的三白眼,
身前还挡着几个膀大腰圆、面目凶狠的男人。
陆司宴也看清了里面的人,悄悄地往后面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