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安顿好。
她洗漱完,走出客房,想去看看陆司宴手臂的伤。
房间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昏黄的光线。
她轻轻推开门,只见男人靠在床头,双眼紧闭,睡得极不安稳。
他额上全是冷汗,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因隐忍痛楚而起伏的胸膛,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破碎的脆弱感。
他好像……很疼。
裴知宁的心又被揪了一下。
她终究没忍住,放轻脚步走了进去,想伸手探探他额头的温度,看看还有没有在发烧。
带着凉意的指尖小心地伸过去,即将碰到他滚烫的皮肤。
就在这时,原本“昏睡”的男人倏地睁开了眼!
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捕食者般的锐利光芒!
他没受伤的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
“啊……”
裴知宁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道大力往前一拽!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跌进了他滚烫的怀里,
天旋地转中,被他压在了柔软宽大的床垫之上!
清冽的松木香混着野兽般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着。
“陆司宴!你放开!你……”
她又气又恼,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却撼动不了分毫。
男人的胸膛硬得像铁,还带着惊人的热度。
他没有放手,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臂撑在她身侧,
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形成一个充满绝对占有欲的姿态。
“我没有。”
他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低哑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敲击着她的耳膜。
“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梦见你哥又把你带走了,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他俯下身,黑沉的眼眸在近距离下,深谙如海,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情绪。
侵略,委屈,还有压抑的渴望。
“宁宁,我不会强迫你的……”
他开口堵住了她所有挣扎的理由,随后话锋陡转,声线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可我真的好疼,伤口好疼,头也好疼。”
“疼就去医院!别在这儿发疯!”
裴知宁别开脸,不敢看他那双眼睛。
“我不去,”
他固执地把脸埋在她的颈侧,温热的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锐的皮肤,声音带着蛊惑。
“医生也治不好我的病。”
“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这暧昧又无赖的话让她浑身都起了战栗。
裴知宁用力挣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