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神经,我快死了。”
“别穿帮。”
霍辞瞪圆了眼睛,一张俊脸不停地抽搐。
狗男人!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算计老婆!
前一秒命悬一线的人设还没立稳,后一秒就开始给媳妇下套,这剧本怕不是拿反了?
简直不当人!
可对上陆司宴那不容商量的眼神,霍辞心里骂归骂,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重新戴好口罩,换上一副沉痛凝重的表情,推开了急救室的大门。
“霍辞!”裴知宁扑上前,把他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怎么样?!”
霍辞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和那双盛满恐惧的眼,重叹了口气,
这一刻,影帝的小金人该颁给他了。
“情况……极度不乐观。”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毒素侵入神经中枢,我……会尽力。”
“你要不要,进去陪他说说话?也许……”
后半句,他没说,但那份沉痛,把什么都讲明白了。
霍辞其实想说,你进去,也许他就好起来了。
“嗡”的一声。
裴知宁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下,断了。
那份她亲手起草、冷静又克制的《关系协议》,被这一下撕得粉碎!
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妈咪!”昊昊和玥玥哭着抱住她。“爸爸,爸爸是不是……”
想到爸爸要死了,两个孩子也伤心得不行。
病房里的陆司宴后知后觉地有些后悔,这事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以后被她发现可如何是好?
正想着如何补救,就看到裴知宁踉跄着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医疗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永远掌控全局的男人,正“面如死灰”地躺在病床上,虚弱地闭着眼。
他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上面还渗着暗红的血迹。
裴知宁再也撑不住了,发疯般扑到床前,双手揪住他的病号服,十指收得发白。
她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那份协议。
忘了所有的克制与疏离。
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陆司宴的手背上,每一滴,都透着绝望与恐惧。
她俯下身,双手颤抖着,抱住他。
额头紧紧抵着他的额头,整个身子剧烈战栗,
活脱脱一头即将失去伴侣的孤狼,发出凄厉的哀鸣。
“你不许死……”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一遍又一遍重复。
“陆司宴……我不许你死!!”
“你的试用期还没过!你凭什么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