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一手还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松了伞,垫在她脑后,把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的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木香,混着雨水的湿气,强势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里。
陆司宴闻着身下女子发间熟悉的馨香,眼底暗潮翻涌,
那股压抑了五年的冲动快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错开眼,不敢再看她那双惊慌的杏眼,用沙哑的声音问:
“有没有撞到哪里?”
裴知宁怔怔地看着他。
右耳垂那颗红色的星形胎记,烫得像要烧起来。
脑子里,一个画面突然闪过。
也是一个下雨天,一个男人不由分说把她打横抱起来,
塞进车里,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气。
“别动,小心肚子。”
肚子……
裴知宁的呼吸,跟着乱了。
她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力气出奇的大。
“我没事!”
她丢下三个字,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山庄的大门,任由雨水打湿她昂贵的礼服。
陆司宴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步,堪堪扶住车门才站稳。
他看着她决绝又慌乱的背影消失在雨幕和灯火里,唇边扯出一个苦笑。
裴知宁刚冲进玄关,就撞上了一堵温暖的肉墙。
“怎么淋成这样?”
裴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
劈头盖脸的盖在她头上,一边帮她擦着头发,一边看向门外。
当他看到雨中那辆黑色的库里南和站在车旁的男人时,脸彻底冷了下来。
“他欺负你了?”
听到哥哥的问话,裴知宁胡乱地抓过毛巾,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张。
“哥,没有!是他送我回来的!”
裴洛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审视:“他送你回来,还能把你送成个落汤鸡?”
“是我自己不想麻烦他……”
“宁宁,”裴洛打断她,“你不用替他说话。”
看着哥哥眼中毫不掩饰的敌意,裴知宁心里一急,脱口而出。
“哥,你能不能……别老是针对他?”
裴洛的动作停住了,定定地看着她。
裴知宁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声音软了下来:
“我的意思是……好歹,我们现在是合作方。”
裴洛沉默了。
他看着妹妹那双和母亲如出一辙的杏眼,里面写满了倔强和迷茫。
“还有,”裴知宁吸了吸鼻子,继续说。
“哥,你不要再把我当成一个瓷娃娃了。比起你们的保护和隐瞒,我更想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