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霍辞低声赞道，“这应对的分寸，和当年在法庭上一样。”
陆司宴看着她游刃有余地周旋于一波又一波的试探中，眼底有压不住的自豪。
这才是他的许知夏，无论何时何地，总能成为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裴洛身边也围了一圈试图攀谈的人，他正有些不耐，哈维快步走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裴洛面色未变，对周围人摆摆手，而后对妹妹低声道：
“苏黎世那边有急事，我去处理一下，马上回来。”
裴洛面色不变，向周围的人摆摆手，朝妹妹低语道：
“苏黎世那边有急事，我去处理一下，马上回来。”
离开时，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陆司宴所在的方向。
“陆总。”陈川压低声音，“裴先生刚才在看我们这边。”
陆司宴的视线依旧锁定远处那道身影，平淡地回了一句：“明白。”
此时，宴会厅门口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一个身形挺拔、气质儒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是杭城方家的大少爷，方子默。”
“方大少亲自来了，前段时间听说方家正与Amissa洽谈杭城的合作，看来是真的啦！”
方子默穿过人群，径直走向裴知宁，带着温和的笑意自我介绍：
“裴小姐，久仰。我是方子默。”
他的声音温润，透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柔和，微笑恰到好处，不谄媚，也不疏离。
裴知宁执杯的手指微动，面上浮起公式化的笑意，礼貌颔首：“方先生，欢迎。”
方子默的视线落在她耳垂那颗若隐若现的红色星形胎记上，由衷地赞叹：
“Amissa的品牌故事我有所耳闻，今日得见裴小姐，方知‘星辰遗珠’并非虚言。”
这番话既赞美了她，又点出了对Amissa品牌的了解，分寸感十足。
裴知宁眼底的疏离淡去几分，客气地回应：
“方先生过奖。”
就在这时，宴会厅悠扬的背景音乐换成了舒缓的华尔兹舞曲。
水晶灯光线随之柔和，舞池中央被一束追光点亮。
方子默眼中闪过惊喜，仿佛这音乐是为他量身定做。
他顺势后退半步，朝着裴知宁优雅地躬身，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如此良辰美景，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请裴小姐跳开场的第一支舞？”
裴知宁还没来得及回应，一道身影已经挡在了两人中间。
陆司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抱歉，打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