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十年的追踪报告。
报告明确指出:某类罕见神经缺陷基因携带者,极难让普通血型女性正常受孕,
即便成功,孕妇也将面临极高生命危险,而胎儿有超过99%的概率会继承缺陷,终生痛苦。
论坛结束后的采访环节,有记者当众向在场的嘉宾提问,
“若各位大咖有这样的问题,该如何解决?”
裴知宁不知其他人是怎么回答的,她只看见那个男人一身笔挺西装,
站在聚光灯下,神情是一贯的冷漠。
他对着镜头,用他那辨识度极高的、沉稳又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说出了那句震惊了整个江城的话。
“作为律师,我若……终身不婚不育,只与法律为伴。”
视频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裴知宁感觉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捏住,
然后狠狠拉扯了一下,疼得连呼吸都忘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男人那句话在反复回响,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当时,他已经查到自己携带了这种病毒吗?
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那番话的。
她想起,两年前在追查陈氏医药时,曾在一份数据里看到过陆司宴在胎儿时期有……
中过毒的记录。
她还想起,在查陈氏医药案前,韦尔先生和哥哥曾探讨过,
说治疗神经毒素周期需要两年,过程很痛苦,她当时以为两人是随意聊天。
难道,他们当时谈论的人是陆司宴?他那时正在治疗?
那他现在治好了吗?
还有,哥哥曾带着孩子们去做过一次全面体检,
报告里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她当时忽略的项目:【神经毒素筛查】。
她又想起玥玥那张贺卡。
难道说,他这几年是在治病,所以才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
所以每年录一张生日祝福的贺卡?
她最后想起的,是他在病房里,那双藏不住痛楚和克制的眼睛。
眼前的屏幕开始模糊,一层滚烫的水雾迅速弥漫开。
她眨了眨眼,试图看清,滚烫的液体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掉在红木桌面上。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所有线索,在此时,全部串联在了一起。
哥哥一直都知道陆司宴的存在,当年他说车祸后他失踪了,是因为他生病了吗?
就因为这个,他们所有人一直瞒着自己?
裴知宁的直觉告诉她,里面还有更多事情,那些事情,也许跟自己的车祸有关。
她趴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