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夏夏就在裴氏,她是裴家找了二十年的大小姐。”
霍辞张了张嘴。
“我……我……你……你……”
最后,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脑子里在不断地说:裴洛,真不是我嘴不严,是这疯子自己猜出来的!
“行了。”陆司宴看着他,语气忽然缓了下来。
“我知道你有不告诉我的难处。是不是有人拿我的命威胁你了?”
霍辞瞪大了眼。
陆司宴抬手,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出息。”
霍辞被这一拍差点没站稳,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陆司宴没回答,他转身把枕头下的自封袋拿了出来。
里面是半只沾着干涸血迹的祖母绿耳环,还有夏夏给他的那两百块钱。
他捏着自封袋,朝隔壁的换洗室走去。
陈川已经条件反射地冲去衣柜,帮他把衣服配好,
一套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带皮鞋,一应俱全。
陆司宴很快换好衣服出来,霍辞总算反应过来:
“你要干什么?你刚恢复视力,还需要……”
陆司宴把自封袋放进西装内侧口袋,大步向门外走去。
“给我申请去苏黎世的航线。”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钉在原地所有人的脊椎骨上。
“我去接我太太和孩子,回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