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急火燎地点开。
“尊敬的顾女士,您名下位于瑞士及开曼群岛的所有离岸信托账户,
因触发反洗钱合规审查,已被监管机构紧急冻结。在审查结束前,所有资产限制转移。”
顾明珠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冻结了?
怎么可能!
那是她掏空了顾家,经营了二十年,留给自己的最后底牌!
“怎么回事!”她拨通海外财务的电话,声音都在抖,“马上联系监管局!问清楚是谁下的指令!”
电话那头快哭了:
“顾董,联系不上……那边直接切断了我们的通道,据说……是最高层直接下的命令。”
顾明珠眼前一黑,瘫倒在真皮转椅上。
完了。
她的钱,全完了。
八千公里外的高空。
头等舱内,安静无声。
沈周把那支银灰色的录音笔装进密封袋,放进西装内兜。
他侧过头,看向固定在旁边座位上的小白瓷盆。
那株多肉,在恒温的机舱里,绿得饱满,绿得精神。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一片最肥厚的叶子,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润。
“夏夏,我该早点查到的。”
“你放心,伤害过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飞机穿透云层,朝着欧洲大陆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