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
裴知宁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看手里的果盘,
又抬头看向屏幕里西装革履的法务高管,最后将视线转回裴洛脸上。
“我怎么知道这些的?”
裴洛静静地注视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对着麦克风交代了一句“会议暂停,法务部马上修改条款”,
随后合上笔记本,起身指了指窗边的沙发。
“宁宁,来喝杯茶。”
裴知宁走过去坐下,把果盘放在茶桌上。
她想不通。
她不记得自己上过学,不记得背过任何法典,连自己怎么生下两个孩子都毫无头绪。
可偏偏听到一段合作条款,脑子里就自动拉响了警报,甚至连解决方案都想好了。
裴洛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语气放得很轻。
“你的理想是做名律师,有些东西,早就成了你的天赋。”
——
傍晚时分,微风拂过庄园的草坪。
玥玥扶着大理石栏杆,摇摇晃晃地学走路。
她一眼就盯上了裴洛手腕上的机械表,伸着小胖手就要去够。
裴洛故意往后退,小丫头咿咿呀呀地叫着往前追,两条小短腿倒腾得极快。
昊昊被保姆放在一旁的软垫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路跟着姐姐转,小脸绷得紧紧的。
裴洛跑到昊昊身边,把手表解下来放在外甥怀里逗他。
昊昊低头看了眼那块价值八位数的名表,毫不犹豫地抓起来,一把丢给了正扑过来的玥玥。
然后他扬起下巴,冲着姐姐哼了一声,那傲娇的神态简直就跟某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奇迹般的是,拿到表的玥玥真就乖乖坐了下来,抱着沉甸甸的表啃了起来。
裴母蹲在草坪边,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裴父蹲在昊昊面前,耐着性子问外孙为什么把东西扔掉。
小家伙张嘴咿咿呀呀吐出一串婴语,谁也听不懂他在说哪国的话。
裴洛走上前,一手一个将两个小外甥抱起来。
玥玥乐得直扑腾,昊昊依旧板着那张生人勿近的老成脸。
笑声传遍了整个草坪。
裴知宁一手挽着母亲,一手挽着父亲,在夕阳下慢慢地走。
裴母将她的手攥得极紧,二十年了,她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裴知宁把两个孩子哄睡后,轻手轻脚地躺回自己的床上。
她闭上眼,脑子里不断闪过白天自己估价的画面和脱口而出的法律条文。
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