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们都很安全。”
陆司宴没接话。
他低头,拇指隔着密封袋慢慢摩挲那两张钞票的位置。
“很真实。”他说。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霍辞站在窗边,始终没有转身。
“那就赶紧把眼睛治好。”
他顿了一下,嗓子发紧。
“不要辜负了他们……”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
窗帘被风吹起一个角,又落下去。
外头天已经黑透了。
几千公里之外,阿尔卑斯山脚的庄园。
裴知宁刚给两个孩子喂完奶,小的那个还赖在她怀里不肯撒手,
攥着她的衣领,眼睛半睁半闭地打盹。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皱巴巴的小脸,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
婴儿床、奶瓶、温奶器、裴家人准备的一切。
唯独少了一个人。
她低声问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你们的爸爸是谁?”
怀里的小家伙动了动,又安静地窝回去了。
没有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