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收到陈川发来几张照片。
“这人是……”乔乔偏头去看，话还没说完，看到陈川后面的备注，两人对视一眼。
“霍辞，陆司宴眼睛瞎了也这么厉害？这么隐蔽的人都被他查到了？”乔乔由衷感叹。
“你别这样说，老陆对许律师是真心的。”霍辞拍了拍她肩膀，“你看，这照片能放上去不？”
“当然能，我多好的人，肯定帮顾巫婆先洗白白。”
乔乔很快又建了一条新闻，“三十年前，顾家大小姐曾资助过的学生！”
“等她的公关团队把这条推上热搜，再把这人的身份放出来。”霍辞补充。
“就怕老太婆去查。”
乔乔又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我直接送她上热搜吧！很快大家手机上就收到了。”
“你真是个好人。”霍辞把牛奶递到她嘴边。
乔乔顺势吸了一口：
“是啊！她黑我闺蜜手机，害得夏夏现在还在昏迷，我却找出她做的好人好事。”
“我真的太善良了，像我这么以德报怨的人，世间真的难寻……”
“是是是，所以被我寻到了！”霍辞凑近她耳边。
乔乔被热气喷得往后躲，床上传来乔老爷子翻身的动静，吓得她猛一转头。
霍辞正好跟着转头，乔乔的嘴唇划过男人的下巴。
软软的，温温的，带着点牛奶的香气。
霍辞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两人四目相对，乔乔也怔住了。
她本能地捂住自己的嘴。
霍辞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屏幕右上角弹出一条异常警报。
乔乔顾不上别的，手指飞速切换窗口。
“有人在热搜外层试图远程清洗上传原始数据。”
她顺着删除请求的IP往下追，穿过三层代理，四层跳转。
然后她脸色变了。
“怎么了？”霍辞凑过来。
乔乔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组陌生的离岸IP。
“有人在删除二十多年前转给那个医生遗孀的补偿款凭证与协议。”
“真的？”
“你看。”乔乔已经把资料先一步截屏了下来。
她继续追下去，IP后面附着一行刚刚生成的文件名。
五个字。
“事故补偿协议”。
乔乔愣了整整三秒。
“霍辞。”
“嗯？”
“这不是顾明珠。”她缓缓抬头，“是有人在跟踪这条痕迹，在找二十多年前的证据。”
霍辞喉结滚了一下。“会是谁？”
“管他是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以后有机会见到，我得好好谢谢他。”
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