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顾明珠和一个年轻男人在包间沙发上搂在一起。
人脸看得一清二楚，对话也听得清清楚楚：
“亲爱的，舒服吗？你都好久没来找凡凡了，想死凡凡啦……”
“宝贝儿，你让我太舒服了，你要是早出生二十年，我一定要嫁给你，天天让你睡……”
全场再也没有人说话了。
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太太们对视几秒，几乎同时低下头看手机，脸上什么表情都有。
顾明珠坐在那里，她也看到了。
嘴唇张了合、合了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飞速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压着声音嘶吼。
“限你现在，马上把视频撤掉！”
她做了五十年的顾家大小姐，二十多年的“陆家女主人”形象，在这段视频面前，碎了个干净。
两姑侄的事在网上发酵得飞快。
有人拦截，但这视频跟长了腿似的，到处跑，根本压不住。
不到半小时，转发好几万条，直接被顶上了娱乐热搜第一。
宴会厅里的人还没走到大门口，手机上又弹出一条推送。
陆氏集团官方声明。
“兹声明如下：顾明珠女士与陆氏已故先生陆正远早在五年前已协议解除婚姻关系。
顾明珠女士系自由之身，其个人行为和私人生活与陆氏集团无关。特此声明。”
声明下面附了五年前签字盖章的离婚协议影印件。
这下炸得更厉害了。
有人想起来直接议论出了声。
“当年就传顾明珠是靠爬床嫁进陆家的，后来陆正远一直病着，夫妻关系名存实亡……”
“五年前，也就是陆正远过世前就离了？那她这些年在陆家算什么？”
“听说陆老爷子把象征陆家主母的首饰，全送给了孙媳妇。”
“只是，那许律师……唉！”
整个宴会厅彻底成了菜市场。
慈善晚宴连开场都没来得及，就在这场大戏里草草散了。
顾明珠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外走。
刚跨出门，前面堵着记者，后面追着长枪短炮，把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顾星纯哭得妆都花了，被保镖一左一右架着塞进车里。
陈夫人黑着脸拂袖而去，连招呼都没跟顾家人打一个。
乔乔站在酒店大堂，看着顾家人仓皇跑路的背影。
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她的夏夏，至今还没有醒来。
肩上忽然搭了件风衣。
霍辞站在她身后，替她把衣领拢了拢。
“走吧，回去了。”
乔乔垂着眼，吸了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