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忙捂了下嘴。
“您看我这张嘴,我忘了,阿姨您没有孩子。”
顾明珠端着杯子的手一僵。
乔乔似乎才想起来,补充道,“哦对,您刚才提到夏夏来着?”
顾明珠被连着绊了两道,脸上那层慈悲差点挂不住,她只得拿帕子遮了半张脸,声音哽咽。
“现在想起来,我这心都如刀绞……那天要是我多留个心眼,亲自盯着车队,也许就不会……”
帕子使劲按了按鼻翼,悔恨的姿态摆得十成十。
乔乔端着杯子看她,一口一口喝香槟。
等顾明珠终于把这段哭完了,乔乔才慢悠悠开口。
“顾阿姨,现场那具遗体又不是夏夏的,您不知道吗?”
顾明珠的手一抖,帕子差点从指缝滑下去。
她飞快稳住表情,压低声音:“那火烧得那么大,唉!我知道乔小姐和我们家夏夏关系好,只是……”
“顾阿姨,您这哭得,看得我都好感动。”
乔乔把杯子凑到嘴边,一口闷了。
再不喝完她怕自己忍不住泼过去。
顾明珠又是一僵,随即叹了口气。
“是啊,那该死的司机,也不知道云顶车队是怎么管的……”
“顾阿姨。”
乔乔打断她,声音不大不小,周围几桌刚好能听见。
“我听说您和云顶老板娘是二十多年的闺蜜?她的车队,您对这事不了解?”
旁边几张桌的说话声,刷地全停了。
顾明珠脸上的慈悲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嘴角的弧度僵在原地。
“乔……乔大小姐你这什么意思?你听谁说的?”
“哦,难道是传闻有误?”
乔乔一脸无辜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不好意思啊顾阿姨,我先去趟洗手间,回来再继续聊。”
她转身走了两步,余光扫到邻桌几位太太凑在一起嘀咕。
“二十年前就是闺蜜?那婚礼车队出事……”
“你们还记不记得,二十多年前陆家那位原配夫人……”
“还有,当年顾家大少奶奶也是出车祸……”
“嘘,小声点。”
乔乔唇角勾了一下,快步进了洗手间。
顾明珠端坐在椅子上,手指把帕子绞成一团,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后背贴着椅背的那层薄汗渗出来,丝绒裙黏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这个乔乔,怎么知道她跟朱珠的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找个话题把场子圆回来。
一个雍容的中年女人端着香槟走过来,跟顾明珠碰了个杯,寒暄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