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珠。”
点击,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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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老宅,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晕映照在陆老爷子深沉苍老的眉眼上。
整整半小时,老人坐在太师椅里看完所有资料,呼吸如常。
福伯立在旁边,跟着看了个大概,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老爷……”福伯压抑着颤抖的嗓音,
“这些哪怕是旁证,也足以说明顾明珠心如蛇蝎。要不,我们直接把东西交给警方?”
陆老爷子缓缓阖上双眼,把那口浊气深深压回胸腔。
“先打出来,锁进我的私人保险柜。”
福伯愣住了:“老爷,这可是差点要了少夫人和两个小少爷命的线索,就这么压着?”
老爷子蓦地睁眼,眼底满是不容置疑的威压:“照做。”
没过多久,乔乔收到两个字的回信:"收到,谢谢。"
看着如此平淡的回复,乔乔气血上涌,几乎是弹跳起来拨通了陆老爷子的电话。
"陆爷爷!现在为什么不动她?夏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两个孩子差点没了!
陆司宴的眼睛也快被她搞废了!!这死老太婆就该去吃枪子!!”
听筒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安静得连电流声都清晰可闻,久到乔乔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
终于,陆老爷子苍老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了过来。
“孩子。二十年前,司宴母亲生他大出血时,我就怀疑过这个女人了。”
乔乔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可这些年,她表面上处理得滴水不漏。”
老爷子语重心长,“你费尽心思扒出来的这些,的确是真相。
但在法律上,全是旁证,没有一条能作为直接定罪的铁证。”
“现在动手打草惊蛇,只会给她断尾求生的机会。”
老人顿了顿,像是在咽下二十年的刀子,字字泣血却又冷酷清醒:
"到时候她把别人推出去顶罪,自己哭两场,说不定还能让外头人同情她。"
乔乔死死咬着嘴唇,眼底泛红,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她心里清楚,老爷子说的是最冰冷的现实。
书房那头,陆老爷子的视线落在红木桌案上那个锁着珐琅彩手镯的锦盒上。
"不急。"
老人的声音缓而沉,带着上位者的杀伐之气。
“欠了陆家几十年的血债,她不能死得太轻易。至少,不能在真相大白之前死。”
电话挂断,盲音在病房回荡。
乔乔握着发烫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