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两百块钱嘛,至于天天追着人不放?”
“我让你查,让你天天让我加班!让你盯着我!”
“破监控装这么高,摔下去算不算工伤?”
“肯定不会算,还得扣我全勤!不行,不能摔……”
喀嚓一声,画面一黑。
她成功把卡换走了。
盯着黑掉的屏幕,陆司宴愣了几秒,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夏夏……”
在律所那些日子,她总是低眉顺眼地叫“陆律”,多看她一眼都吓得发僵。
结果背地里,一口一个“陆阎王”“抠门精”。
噗嗤!
陆司宴不自觉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被猛烈的酸涩冲散。
温热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手背上,又滚落在键盘上。连带着呼吸都剧烈发颤。
“我小气?我抠门?”
他红着眼眶,盯着黑屏,声音沙哑。
“你把我的命都带走了,到底是谁心狠!”
想想那时的自己,的确是有些混蛋!
陆司宴深吸一口气,抖着手把进度条拉回最开始。
重播。
一遍,两遍,十遍。
她踮脚的样子,鼓腮帮子的样子,骂他小气的样子。
他死死盯着那张鲜活的脸,拼命把眼睛睁到最大,恨不得把她的每一个表情刻进脑子。
但他视野里的光线正越来越糊。
起初还能看清镜框后的眼睛,后来只剩轮廓,再后来,五官彻底模糊。
到最后,连那张咬牙切齿的脸,都糊成了一团白色的光斑。
“别黑……求你。”
他双手死死扣住桌沿,眼珠因为过度用力而胀痛,眼角绷满红血丝,却怎么也看不清她了。
陆司宴颓然松手,重重靠回椅背。
书房里只剩他破风箱似的呼吸。黑暗如潮水,一点点吞没他的世界。
缓了好一阵,陆司宴强撑着站起。
摸索着走到角落的保险柜前,凭肌肉记忆输入密码。
吧嗒一声,厚重的合金门开了。
他许知夏的东西,一件件摸出来铺在书桌上。
一份辞职信废稿,还有她的简历,以及酒店监控截图……
最底下,自封袋里装着两张揉皱的百元钞票。
“嫖资”。
陆司宴指腹摸过折痕,眼底闪过自嘲。
“两百块买我一晚,你还真是不亏。”
他把钱展平,凑到眼前,其实已经看不清花纹了。
“可是夏夏,你现怀了我的孩子……两百块钱,怎么能还清!”
他放下钱,摸出另一张SD卡,插进读卡器。
卡里全是黑猫的照片,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