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一定要救她……”
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医生扑跪到旁边,几剪子下去把许知夏的外套剪开。
“后脑重度撞击!疑似颅内出血!”
医生盯着被血浸透的衣服,手都在哆嗦。
“腹部有猛烈外力冲击的痕迹,有出血症状,胎儿情况不明!”
许知夏身下的雪,红色的面积还在一点点扩大。
“把人挪到无菌车里去,外面温度太低,撑不住。
失血量太大,马上验血,开静脉通道,监测胎心,血袋备好!”
领头的医生咬着牙一口气吩咐完。
裴洛看着那片红,眼眶发酸,喉头发紧。
“快!都过来!!”
他回头朝车队方向吼,声音全是嗓子里磨出来的沙哑。
“所有人,先救她!必须给我救醒!!”
医护冲上来,后面医护车的门砰地弹开。
氧气瓶、血检箱、保温毯,一样样往外递。
保镖拽开应急防风毯,把现场整个挡死。
医生飞快把许知夏固定在便携担架上,整个人连带监测仪塞进后面的医护车里。
止血,吸氧,测血压,挂水。
胎心仪探头贴上隆起的肚皮。
“刺啦……”
只有杂音。
裴洛的拳头攥得骨节全白了,连气都忘了喘。
十秒。
二十秒。
车里没人敢出声。
“咚……咚……咚……”
终于。
仪器里冒出来两个极弱的声音,颤巍巍的,但还在跳。
“有胎心了。”医生满头都是汗。
车里所有人同时松了半口气。
裴洛的膝盖软了一下,肩膀往侧面栽了一栽,被哈维一把扶住。
“孩子还活着……”他低喃一声。
医生擦了把脸上的汗,语气没有半分放松。
“但母体状况极差,怕是撑不住了。”
许知夏在剧痛中艰难地睁开了眼。
眼前一片模糊,只有刺眼的红。
耳朵里灌满了听不懂的外语和仪器滴滴滴的声音。
她本能地伸出手,手上全是血,黏糊糊的,摸到了旁边人的衣服,死命攥住。
“救……救我的孩子……”
声音轻得快被车外的风盖过去了。
眼泪和着血往鬓角淌。
“求你……一定要……保住他们……”
裴洛眼眶一下就红透了。
喉结滚了几滚,那声“宁宁”顶到嗓子眼,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反手握住那只冰得吓人的手,压着发颤的声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别怕。”
许知夏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只看见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