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是医院,她说要接父亲回家。
从仁心医院到城西江零路,车程不超过二十分钟。
许知夏的手开始发抖。
她拨通乔乔的电话。
没人接。
再拨。
还是没人接。
微信视频,无人应答。
霍辞的电话,显示在通话中。
许知夏盯着屏幕上那只沾血的手腕,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眼泪砸下来,落在祖母绿项链的翠色宝石上。
化妆师吓了一跳:“许小姐!许小姐您怎么了?!”
许知夏已经听不见了。
她猛地站起来,抓起旁边的外套就往身上披,推开化妆间的门冲了出去。
“许小姐!您不能跑!您是孕妇!!”
“许小姐!!”
走廊里,许知夏的脚步又急又快,右耳垂上的红星胎记烫得发疼。
等一群人追出去的时候,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电梯里。
而在酒店地下停车场的阴影里,一辆原本标注为“备用”的黑色婚车,车灯悄无声息地亮了起来。
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戴着黑色皮手套,面无表情地踩下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