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
“按她刚才说的四条线,重拟律师函。今天出稿。”
陈川张了张嘴。
按“她”说的。
不是按“我”说的。
他麻溜地打开文档,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敢问。
许知夏在旁边补了一句:“措辞要严,但别把路封死。
先把函发过去,让她慌。慌了才会犯更大的错。”
陆司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牵了一下。
“许律师办案,向来精准。”
许知夏面不改色,脑子里已经条件反射地算完了一笔账。
这案子要是接外单,光前期证据梳理加四条线并行的法律意见书,律师费少说六位数起步。
她现在收不到一分钱,还得亲自上。
纯赔。
比工伤还亏。
替自己打官司不收费,天底下哪有这种赔本买卖。
她面不改色地摸了摸肚子。
算了。就当给两只崽攒福报。
“许律师。”陆司宴好似看穿了她在算账,声音里透着几分隐秘的笑意。
“一起去收账?”
许知夏眼睛一亮,杏眼弯弯的,唇角那点狡黠藏都藏不住。
“这活儿我喜欢。”
她拎起文件夹,看向面前的男人。
“走吧,陆律。”
语气很是轻快。“该收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