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身,可是,她却仿佛察觉不到一般。
她的脑子里是梧州百姓殷切的目光,是他们含泪的模样。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霍烬辞的坚持,为什么霍烬辞会放着满门的仇恨不管而是选择抵抗外敌。
因为,他的责任还有他多年的教导让他没有办法看着百姓不管。
王庭的人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他们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不得已只能暂时鸣金收兵。
“他们退了,他们退了!”
一个士兵高兴的喊道,他冲着沈七月笑道:“他们退了。”
沈七月冲他笑了笑,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缓缓的倒了下去。
昏迷的时候,沈七月依稀听到了霍烬辞的声音。
是在做梦吧?霍烬辞还在西南,怎么会来这里?
沈七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都在痛,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床帐,她还有些恍惚。
这是在哪里?
她正要坐起来,有人快她一步将她拦住了。
“别动,你力竭了,大夫让你多休息。”
这声音?
沈七月猛地抬头,只见霍烬辞正坐在床头。
“你……”
“我回来了。”
霍烬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他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忘记那日见到的。
他带着大军赶回来的时候,看到沈七月在他的眼前倒下。
他更加没有办法忘记那日解开她身上的衣服,那满身的伤痕。
她昏迷一是因为力竭,最重要的原因则是因为血流的太多了。
虽然都不是致命的伤口,但是因为她没有包扎,血流的太多了。
没有人能想象这么小的一具身躯是怎么带着这么多的伤在战场上斩杀敌人的。
想到这些,霍烬辞的眼眶都不由红了。
沈七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道:
“霍烬辞,你该不会是要哭了吧?”
霍烬辞应了一声:“嗯。”
他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他的心情。
“霍烬辞,我还没死呢,等我死了你再哭也不迟。”
沈七月打趣着。
“闭嘴。”
霍烬辞少见的凶了沈七月,他现在听不了一点这个字。
他轻轻的抱着沈七月缓缓道:“别说那个字,我怕!”
如果霍国公还活着看到这一幕怕是会惊掉下巴,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终于有害怕的东西了。
察觉到他的不安,沈七月安抚道:
“我不会死的,弩儿不是说了吗?祸害遗千年。”
沈七月说着笑了起来,可是霍烬辞却没有笑,他觉得这个话一点都不好笑。
沈七月有些无奈,只能转移话题:“我睡了几天了?”
“三天。”
“难怪!”
她觉得浑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