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他没有再提两人之间的事情,沈七月知道缘由,因为南方的战事比他们想象中的都严峻。
听说卫凛重伤,这都是她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的。
那边已经连失两城了,所以霍烬辞只有离开梧州。
但是这边的局势同样的不好。
今年天灾,王庭的日子也不好过,干旱后又是雪灾,他们这里都这么冷,王庭更冷,听说死了很多的牛羊。
王庭没有吃的,自然打起了天启的主意,而且现在是进攻天启最好的时候,天启内忧外患,根本顾不上他们。
虽然霍烬辞将方戟留下了,但是他的威慑力却远远不如霍烬辞。
最近王庭正在频频试探。
听到刀疤传来的消息,沈七月眼里露出担忧。
他们安县和王庭相隔不远,若是真的打起来,安县必然也跑不了。
而且,霍烬辞走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将弩儿带走。
这个消息只有少数的人知道,所有人都以为太子是和他一起的,但是实际上并没有。
太子如今正在她这里。
当时霍烬辞将弩儿交给她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方面,她觉得霍烬辞可真是信任她,另一方面,她觉得不要这信任也罢,之前不知道弩儿身份就算了,如今知道弩儿身份,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大的烫手山芋。
可是,她没有办法不接。
霍烬辞既然将弩儿交给她,那就证明那一战他没有把握。
所以,这一次她去江南不仅仅是买寨子的粮食,她更是要买能支撑天启整个大军的粮草。
可惜,进展不顺。
江南是鱼米之乡,天启的粮食多数是这里供应,今年四处遇到灾害,他们那里受到的影响最小。
可惜,那些米粮都被富商管控着。
沈七月缓缓吐出一口气道:“先这样吧,继续盯着,有什么事情迅速来报。”
“是,大当家的。”
村长还有其他人都走了,只留下了陆伯远。
“事情进行的不顺利吗?”
陆伯远猜到了。
“寨子的粮食不愁,但是给边军的粮食却不够。”
沈七月没有瞒着陆伯远,陆伯远早就猜到了。
“大当家的,这件事不好办。”
“不好办也要办。”
“过几日我还要出门一趟。”
沈七月开口道。
陆伯远不赞同的看着她:“雪太大了,路上不好走。你……”
沈七月打断了他的话:“不好走也要走,边关的将士比我们难多了。”
陆伯远抿唇不语。
他其实想要问沈七月到底是为了边关的将士呢,还是为了霍烬辞。
“好了,我知道你担心,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