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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七月手起刀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很快,几个官兵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沈七月看了一眼被吓傻了的几人,什么都没有说,提着刀朝着隔壁去了。
霍烬辞一直都跟在沈七月的身边,自然看的出她握刀的手不停的在颤抖。
他眼里露出一抹疼惜,想要夺过她手中的刀,却被沈七月避开。
“没事。”
凡事都有第一次。
既然她已经决定走上这条路了,那就不会害怕。
沈七月推开霍烬辞,去往下一家。
看着她倔强的背影,霍烬辞的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第一次知道心疼一个人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
地窖里,弩儿和小树躲在那里,弩儿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躲了多久了,他很担心姐姐。
可是,他什么都不说,他知道自己出去就是添乱的。
直到地窖被人打开,他却只看到了霍哥哥,并没有看到姐姐。
小树浑身都在颤抖。
“霍哥哥,我姐姐呢?”
“你姐姐没事,她在洗澡,我先带你们回去。”
霍烬辞开口道。
沈七月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他知道为什么。
当年,他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和沈七月差不多。
沈七月表现的比他镇定,他记得他当时吓哭了,还接连做了几天的噩梦。
一向疼他的父亲没有安慰他,只告诉他,说这是他的责任。
他们霍家的男儿就是要在战场杀敌的。
那个时候,他九岁!
霍烬辞带着两个小的回去的时候,沈七月已经洗了澡正坐在院子里出神。
虽然她一再的告诫自己没有关系,但是那并不是真的没有关系。
那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鱼,不是猎物……
“姐姐。”
小树看到自己姐姐好好的坐在那里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七月摸了摸小树的脑袋:“饿了没?吃点东西。”
“小树不饿。”
虽然沈七月不说,但是小树却能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劲。
他们在地窖里躲着,不知道村里发生的事情。
“吃点东西,等会儿我们上山。”
沈七月开口道。
这几个月她经常往山上跑,一方面是查宝藏的事情,另一方面则是修缮屋子。
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她将之前的屋子修缮了一番,虽然没有这里的好,但是住人是没有问题的。
之前她没有下定决心,但是她的行动却已经表明她早就想好了要这么做。
小树什么都不问,赶紧去吃东西然后收拾。
他们这次上去,短时间都不会回来,所以能拿的都要拿走。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