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和周世明有关,村长便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周叔,请周家人过来吧,顺便再请村里几位叔公一起过来。”
“那天周婶子跑到我家闹坏我名声,正好今天有人在,可以让人做个见证,到底是谁缠着谁不放。”
沈七月是临时起意,最主要的是这个叫陆伯远的来的是时候,而且品行还很端正。
“七月丫头,这……”
村长有些犹豫,沈七月直接下了一剂猛药。
“周叔,你也知道名节对一个女人来说多重要,周家的人还当着我夫君的面那样说我。也幸好我夫君是个宽宏大度的,不然岂不是要活活把我逼死?”
一听这话,村长的眼神都变了,一脸的一言难尽。
逼死谁?
逼死沈七月,可拉倒吧!
这丫头说这话也不觉得亏心。
沈七月还真就不觉得,无论村长怎么看,她都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看的村长叹为观止。
论脸皮厚真的没有人能比得过沈七月。
陆伯远虽然觉得沈七月这番话同她那日的表现不太相符,却也觉得她说的没有错。
名节对女子至关重要,当下道:
“在下愿意做人证。”
他都开口这么说了,村长只能让人去叫来了周世明母子还有村里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辈。
此时正是中午,不少人正在家里休息,听到动静都跑来看热闹了。
“村长。”
周世明以为村长叫他来是要问私塾的情况,然后帮他求情的,却没有想到居然看到了陆伯远。
“陆兄,你怎么来了?莫非是夫子改变主意了?”
周世明激动地问道。
陆伯远冷着脸说道:“我是来还银子的。”
“还银子,还什么银子?”
周世明一脸的莫名,全然忘了那天的事情。
沈七月闻言开口道:“当然是那天打赌输我的银子了。人家陆学子光明磊落,不像有的人。输了不认账也就算了,还到处坏我名声。”
“那日书铺,陆学子也在,还请陆学子和大家说一下那日发生的事情。也好让大家伙儿清楚到底是谁扒拉着谁不放。”
陆伯远闻言点了点头,将那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那日沈小姐和其夫君到了书铺本没有搭理周兄,是周兄主动和沈小姐打招呼,言语间十分热络。”
“而且,他还对沈小姐的夫君十分有敌意。”
陆伯远是一丝不苟的性子,说话也是不偏不倚,将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包括打赌输了的事情。
他的话音刚落,周母便疯了一般的朝着他扑了过去。
“你胡说,你胡说。我儿子可是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