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月一边说着便抽出了腰上的柴刀,她今天没有想过进深山,只想带着两个孩子玩一玩儿,所以只拿了一把柴刀。
沈七月放轻了呼吸,慢慢的朝着陷阱走了过去。
她并没有注意到,此时她的脚步根本没有发出声音。
小树和弩儿躲在一颗大树上,小树看不到那边的情况着急的很。
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紧抿着小嘴儿一言不发,甚至在弩儿要探头去看的时候还拽了弩儿一把,朝着他摇了摇头。
小树一向都是一个乖孩子,姐姐让他躲着他就躲着,他要好好听话不让姐姐分心。
此刻,沈七月已经到了陷阱边,看到里面的情况,她皱起了眉头。
山下,霍烬辞吩咐完事情后便真的开始想话本子。
他今天用了这个理由,依照沈七月的性子回来一定会问他的。
所以不管写不写,他总要想一想才行。
谁能想到呢?
他,堂堂国公府世子,皇后的亲弟弟,被京城贵女追捧的世家子,有一日居然沦落到了要靠话本子为生。
他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可不只是单单写话本子那么简单,甚至包揽了厨房的大小事情。
当初,他的本意是借着沈七月的手好好的磨一磨弩儿的性子。
谁曾想呢,磨到了他自己。
就在他在构思的时候,听到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就看到沈七月带着两个孩子匆忙的回来了。
霍烬辞的鼻子很灵,他一下闻到了血腥味,他脸色微微一变。
沈七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