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抽了抽。
“七月丫头,这里没有外人,你给叔一句实话,今天周二家的事儿和你没有关系吧?”
沈七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叔,你怎么会觉得和我有关系?”
“那可是蛇哎,我可没有那么大能耐。”
“哼!你没有能耐,你能耐大了去了。”
村长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语气缓和了几分。
昨日的事情在他看来,既然周二家的已经赔了银子了,那事情就过去了,再闹起来不像样子。
不过显然他对沈七月的了解少了些,他语重心长的说道:
“周二家的不对,人也赔银子了,你就别揪着不放了。”
“都是一个村儿的,以后少不了互相帮衬的。”
“放心吧,周叔,我知道。”
沈七月应了下来。
她也只是给对方一个教训,他们该庆幸小树没有受伤,不然这事儿可不会这么收场。
说完这个事情,村长没有急着走,而是说道:
“今年徭役要提前,我听到消息,今年不能给银子抵人头了,每家必须要出一个人,你家里……”
村长一脸的为难。
如果之前沈七月还没有成亲那还好,家中只有她还有一个七岁的弟弟,官府也不会让他们去。
但是现在她成亲了,现在家里多了两口人,虽然一个残废一个孩子,但是到底和之前不一样了。
“到时候我帮你说说,不过不知道行不行。”
“谢谢周叔。”
沈七月连忙道谢。
“不过周叔,怎么又要征徭役?”
一般来说,每年的徭役都是在冬天,不会选在春耕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都要下地,要是误了农时,那一年的生计就全没了。
“谁知道呢。”
村长叹了一口气。
他们地里刨食的全靠春耕和秋收,如果真的过不久就要徭役,那要耽误多少的活儿。
“这事儿还没有定,也只是听到消息,或许不是呢。”
村长安慰着。
沈七月可没有这么乐观,空穴不来风,消息都传到村长这里了,那十有八九都是真的了。
如果不能用银子……
沈七月皱了皱眉。
她在想该怎么处理,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霍烬辞脸色也微微变了变。
他怀疑征徭役是假,查他们才是真。
他和弩儿自然不能出现,尤其是弩儿,他还小,收不住性子。
而自己的腿……
霍烬辞垂眸看了一眼腿,眼神冷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