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纡尊降贵的模样,不过沈树依然很高兴。
有弩儿在,出不了什么问题。
霍烬辞安心的开始看账本,至于之前弩儿问的问题早被他抛到了脑后。
霍烬辞想着有弩儿跟着,怎么都不会出事,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弩儿跟着,才恰恰出了事情。
那边,沈七月已经上了山,到了半山腰寻常人不敢进的地方,她便开始做陷阱了。
她本身是不懂这些的,但是原身有这方面的经验,她一上手,身体的本能便会了。
挖了几个陷阱,瞧着天色差不多了,林岁才朝着林子深处的木屋走去。
这也是便宜爹留下的,他之前经常都在上面待几天。
里面的东西都是齐全的,只是一年多没有人住落了不少的灰。
沈七月收拾了一下凑合着就准备休息。
她不是个讲究的性子,主要讲究的性子也活不下去。
小时候父母外出打工,她跟着奶奶长大在农村长大。
后来爹妈离婚,她更加不受人待见,刚成年就踏入社会了,什么活儿都干过,餐厅洗碗,送外卖的,跑腿儿的。
最后才干了养鱼卖鱼,日子瞧着好起来了,好家伙,直接干到这儿来了。
换做其他人心态早就崩了。
沈七月却不,主打一个随遇而安,只要能活。
就着冷水吃了两个馒头,沈七月盘算着明天去找一找大货,这才慢慢的睡了。
沈七月是两天后下山的,去的时候她只带着刀和弓箭,回来的时候,背篼里装满了,这还不止,她还牵着一头受伤的山羊回来了。
远远的就看到家门口围着不少的人,吵闹的很。
“村长,我不管,你必须主持公道,我孩子这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不赔个十两八两的,我就不走了。”
沈七月走近就听到这话,她当即笑了。
“不走?那正好,我家还缺个洗衣做饭的,周二婶愿意留下,我没意见啊。”
说着,她扫了一眼说话的人。
这人她有印象,周世明的二婶。
看到沈七月,周二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不过想到这次自己是占理的,又有村长在一旁,她不信沈七月还真的敢动手。
“村长,你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家元宝被打成那样了,他们不但不赔银子,还要让我伺候他们一家子。”
今天来跟着看热闹的人不少,听到这话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沈七月确实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