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沈七月开口说道。
“刘家是什么?不认识!”
“我瞧着你眼睛都要长在头顶上了,还以为你爹是皇……是县令呢。”
沈七月本来想说你爹是皇帝呢,想到之前霍烬辞同她说的那番话,她生生的改成了县令。
反正,在这里,县令就是天。
别人没有注意到,霍烬辞却是注意到她话中的转折。
他眼尾抽了抽,忍不住看了一眼正兴致勃勃看戏的弩儿。
这里还真的有个皇帝的儿子。
“你,你,你……”
那姓刘的书生气的满脸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了。
“行了,别你,你,你的了,还是回去学学再来吧。你这样还想考举人,还想做官,话都说不利索。能行吗?”
那刘学子气的都要喘不过气来了,他指着沈七月,阴沉的说道:
“你给我等着。”
沈七月不屑的轻叱一声:“说不过就要拼家世,还好意思说什么自己是男人,真是丢人。”
等着?!傻子才会等哦!
刘书生气的不行,他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简直油盐不进。
若是他真的找她麻烦,传出去,说他为难一个女人,他名声也不好听。
忽然,他想到什么,看向霍烬辞。
“你是她的相公?”
“是!”
一旁看戏的霍烬辞点了点头。
“你身为她的丈夫,却不规劝她言行,既如此,她惹的祸便只能你来受着。”
霍烬辞正要开口,却被沈七月抢先一步。
“哎,这位刘……少爷,有件事你可能搞错了,我家当家做主的是我。再有,我沈七月做事从来都是自己担着,不用谁给我担。”
沈七月的话音一落,书铺里一阵安静,半晌,那几个书生反应过来全是斥责。
“荒唐!荒唐,自古以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你居然让男子入赘,简直是倒反天罡。!”
“女子如何能主事?”
“是的,女人有什么见识?”
这些人话里话外都是如何如何的瞧不起女人。
沈七月听的都笑了,她忽然看了一眼霍烬辞。
“你也是这么想的?”
她的眼睛亮的吓人,那里面藏着的都是怒火。
霍烬辞觉的如果他给不出满意的答案,可能他会凉。
他下意识的说道:
“不,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并不是所有的男人就强过女人。”
比如沈七月,她已经超过太多太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