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做了什么?”
“别给我说这院子。”
沈七月看了一眼脏乱的院子,淡淡道:“干活才有饭吃,这是我家的规矩。这里没有人伺候,你受不了你也可以选择不受。这话你们舅甥两人都记清了!”
霍烬辞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回旋镖还能扎到自己身上。
或许是他脸上的神情太诧异,沈七月轻嗤了一声。
“想要我白当老师,你这算盘打的是真精。”
霍烬辞没有想到沈七月居然连这个都能猜到,微微错愕过后,蓦地笑了起来。
“抱歉,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你的人你自己教。”
说完,沈七月也不管舅甥两人了,端着碗继续干饭。
沈七月以为霍烬辞会放下饭碗,带着孩子先去聊一会儿,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也继续吃饭。
察觉到她的视线,霍烬辞缓缓道:“要吃饱才有力气教导孩子。”
沈七月:“……”
这特么也是个人才!
不过,这样的人总比每天唉声叹气或者还活在原来的世界中无法自拔的要好太多。
吃了饭,沈七月也没有理会舅甥两人,和沈树交代了一声便先去下网了。
她明天还要去镇上呢。
而且,她还要去做一件事。
沈七月走后,沈树迅速地躲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那个小哥哥太吓人了。
霍烬辞极其不熟练地洗完碗收拾好后,这才看向弩儿。
“想通了吗?”
“没有!”
弩儿一张小脸紧绷着。
“舅舅,我们走吧,我不要在这里。我讨厌那个女人。”
“为什么?就因为她说了真话?就因为她没有和以前那些人一样哄着你,宠着你?”
相对弩儿的愤怒,霍烬辞可以称得上是情绪稳定了。
“弩儿,我没有丢下你,不是因为你是什么太子,而是你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唯一的亲人。”
“我可以迁就你,可是,别人凭什么?”
弩儿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霍烬辞却嘲弄地笑了笑:“凭你是个被人追杀的太子?还是凭你身上一文钱都掏不出来?”
这次,弩儿不说话了。
“弩儿,记住,人要顺境而生。如今我们要躲追兵,借用旁人身份,自然只能放下过去种种。你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太子,你只是一个母亲死了,父亲不疼没有人护着的可怜虫。”
“哇!”
这话太过了,弩儿终于没有忍住哭了出来。
被迫离开京城的时候他没有哭,一路逃亡他也没有哭,因为他的心里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太子,自己总是能回去的。
可是,现在舅舅的话让他明白,他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