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反正他们舅甥两人住下很快就会知道。
周叔简单地说了一下沈七月的事情,霍烬辞看起来情绪依旧不高,不过却依旧温和地说道:
“多谢村长,我知道了。”
“这两天你们还是先住在村头的茅屋吧。”
村长开口道。
“多谢村长。”
霍烬辞有些艰难地拄着棍子起身,拉着小狼崽子和村长告辞。
等到到了茅屋,弩儿扶着霍烬辞坐下,愤愤的说道:
“舅舅,那村姑连到你院子里做个粗使丫鬟都不配,她这般辱你,为何不杀了她?!”
舅舅即便中毒受伤了,但是取一个村姑的命也是易如反掌。
方才两人的那番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个村妇居然敢如此羞辱舅舅,真该被千刀万剐。
“弩儿,杀人,不急。”
此时的霍烬辞早没有之前在沈七月和村长面前那病弱的模样,他咳了几声,脸色依旧苍白,但是浑身却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仿若世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弩儿,如今我们需要她。”
“可是……”
弩儿还想说什么,霍烬辞微微一抬眼皮,弩儿不敢再说话。
“她有句话说的很对,连这点都受不住,日后咱们的日子更难过。”
“你要记住,如今的你不再是太子,我也不是镇国公世子,你我只是这世间最普通的舅甥。”
“想要报仇,咱们必须韬光养晦。”
“你这性子,太急躁,要改。”
霍烬辞不疾不徐地开口道。
弩儿抿了抿唇,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他们的身份何等的高贵,如今却连一个村姑都敢欺负到他们的头上。
霍烬辞没有哄外甥,经此一遭,他又能成长一些。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在伤腿上敲击着。
那个叫沈七月的村姑着实让他意外,本以为只有他们姐弟二人很好拿捏,结果却和他所想背道而驰。
霍烬辞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计划中偶尔有些小插曲,无伤大雅。
况且,她还是一柄很好的磨刀石,可以好好地磨一磨弩儿的性子。
此时的霍烬辞绝对想不到,沈七月最后成了他的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