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高晓东顿时来了精神,脸上绷不住有些得意,明明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嘴上却装作满不在乎道:“哎呀,这都是小问题,对我来说这实在是太简……”
“简单个屁!”高父简直没眼看他这得瑟的死样子,将杯子‘咚’一声放回了桌上,没好气道:“你修的?你要真有那能耐,只怕咱家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高晓东顿时不乐意了,反驳道:“嘿,老爷子您还真别小瞧人!”
“我哪里是小瞧你,要不是这东西修得实在漂亮,我压根就不想正眼瞧你。”高父没好气道。
高晓东听到这话,两眼一弯,一反刚才的恼怒,笑嘻嘻道:“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您这就是承认维修这表的人手艺很高咯?”
高父指着那块万用表,点了点头,道:“后盖螺丝没有拧花的痕迹,里面的电路板也跟我封上的时候一模一样,就连表头的焊点都没有被动过,一根线没多,一根线没少。”
“游丝还是原来的游丝,完全没有换过的痕迹,但确实是恢复正常了。”
“说说吧,你到底是从哪儿,找到的这位艺高人胆大的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