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干燥凉爽,没有异味,一切都透露着一股平平无奇的‘配建’气息。
他在靠墙的石台边蹲下来,用手抹了一下台面。
指尖上沾了一层极细的灰,很均匀,像是积了很久的浮尘。
用手指搓了搓,灰里没有杂质,就是普通的石粉。
林昌平从门洞外探进来半边身子,手电照了一圈,目光在那排石台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王恭谨靠在门洞边的墙壁上歇气,马国梁端着地质锤在墙角敲敲打打,听回声判断石壁的厚度。
"后面还有通道。"
马国梁从另一侧墙角抬起头来,手电光指向房间西侧的石壁,"这边的墙敲起来是空的,不像实心的。"
宋毅走过去,也伸手叩了叩那片石壁。
声音确实比别处稍微空洞一些,像是墙后面有空间,但不大。他沿着石壁的边缘摸了一圈,在离地面大约半人高的位置,摸到一道极浅的缝隙。
不是裂缝,是两条石板拼接的接缝,但因为贴合得太紧密了,不仔细摸几乎察觉不到。
"这是道门!"
林昌平过来看了看那道接缝,又用桃木剑的剑柄沿着缝线走了一遍,确认了门的大致轮廓。
一扇约莫四尺宽、六尺高的暗门,嵌在石壁里,表面没有任何把手或锁扣。
他用肩膀顶了一下,门板纹丝不动,但门缝边缘的灰尘被震落了一小片。
"开关可能在别处。"
林昌平退开两步,举着手电照向四周的墙壁,寻找可能的机关位置。
马国梁也凑过来,拿地质锤的锤头沿着门缝轻轻地敲了一圈,耳朵贴着石壁听回声。
敲到门板右上角附近时,回声忽然从‘咚咚’变成了‘硿硿’,像是那个位置的石壁后面有金属的东西。
"这里.....这块石头的声音不对。"
马国梁说。
陈晓舟虽然没下来,但临走前把独轮车里一卷细铜丝和一根弯头铁丝留给了马国梁。
马国梁用那根弯头铁丝探进去,果然在石缝深处碰到了一小块可以活动的金属片。
他拨弄了两下,金属片卡在某个角度不动了,换了个方向再拨,里面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整扇暗门微微向外松了一线。
林昌平将桃木剑收回腰间,双手抵住门板边缘用力一推。
门板顺着暗藏的滑槽缓缓滑开,露出后面一条笔直的通道。
通道不长,大约两三丈就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