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枪口火焰几乎没断过。
子弹出膛的声音在巨大的地宫空间中来回反弹,混着蜈蚣甲壳的碰撞声和队员的喘息声,嘈杂得像一场末日。
"队长......"
年轻的那个声音已经哑了,他靠在石壁边,右手握枪,左手垂在身侧,整条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臂膀上的防刺背心被撕开三道口子,皮肉外翻,暗绿色的黏液沾在伤口边缘,正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他还在扣扳机,但枪膛里的子弹已经不多了,每一次击发都带着空仓后坐的震颤。
另一名队员蹲在角落里,枪口对着前方不住地扫射,但已经不再瞄准了,只是机械地扣着扳机,仿佛这样做能给自己一个还活着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