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协会近百年来最多的一次才同时出动三名夜影,那次是去北方对付一支摩托化步兵团,三名夜影杀光了整支队伍,无一人受伤。
这次安排了两名夜影过来,加上十几名灰影和影刃,他认为应该十拿九稳。
当然,他没有忘记宋毅,不过事情有轻重缓急,等拿到东西,再集中所有力量寻找那个让他蒙受巨大损失、对协会构成严重威胁的家伙。
三月十三日·夜·呵叻府同步辐射光源研究所
研究所主楼外的守卫依旧严密,每隔五分钟就有一队巡逻士兵从门口经过。
门口值勤的守卫共有两人,昼夜不断。
两名夜影在夜色中无声地接近研究所主楼,他们的移动方式与普通人不同。
每一步都踩在巡逻灯光交替的间隙里。
落脚时几乎没有重量,像两片被风贴着地面推着走的落叶。
他们没有携带任何可见的武器,身上的深色作战服在红外和夜视设备下都呈现与周围墙体相近的温度和反射率。
研究所主楼外的守卫丝毫未察觉有东西正在靠近。
一队巡逻士兵从主楼南侧经过,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里渐渐远去。
两名夜影在巡逻队刚刚转过拐角的瞬间从阴影中同时闪出,一步越过门口守卫的视野盲区,贴到了大门右侧的墙体上。
下一刻,两人都停下了动作。
不是被守卫发现,是被另一种东西拦住了。
一种无形的、松散的气息,像蛛网一样覆盖在入口上方,不阻挡身体通过,但会在穿过时留下痕迹。
其中一名夜影的脚步在落地的瞬间略微迟滞了一下,气息的边缘在他肩头拂过,随即恢复如常。
他侧头向同伴示意,两人同时向后退了半步,退回到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重新融入黑暗。
那道气息的源头在二楼,靠近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里。
门没有完全关上,缝隙中透出微弱的烛光,房间里飘出的气味混合了干草药、蜂蜡和尘土,气息干燥而沉静,和外面的机油味与空调制冷剂的气味完全不同。
两个穿黑袍的人影一左一右坐在房间两侧,像两块被长时间放置在水中的石头,周身的气息已经被环境浸润透了。
其中一人年长一些,闭着眼,膝上放着一串深色的木珠。
另一个稍年轻一些,正抬头看向门缝的方向,目光穿过细窄的缝隙,落在外面那道被灯光切成长条形的阴影上。
年长的黑衣阿赞拨动一颗木珠:“来了,两个。”
年轻那